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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才疏学浅,竟看不懂娘娘脉象,恳请娘娘再寻一名太医来一同问诊。”
佟贵妃重新戴上护甲,木锦上前扶夏太医起身,从袖间掏出一个五福荷包放在夏太医手上。
夏太医不安地看着佟贵妃,在佟贵妃的注视下颤着手打开了荷包。
竟然是三张一千两的银票,夏太医腿脚一软又重新跪了下去。这下木锦也不动了,没人搀扶,夏太医就这么跪着。
“本宫月事腹痛,夏太医可否开些缓解腹痛的方子。”
夏太医汗如浆出,心知肚明,他与佟贵妃是一条船上的人,主子要往险中行他也只能跟在身后。
磕头:“娘娘言重。”
这些日子来,夏太医每日来承乾宫请平安脉是如履薄冰,每夜梦中画面总是他人头落地、九族连诛的场面。
今日给佟贵妃诊脉,明明是气虚轻浮之脉,偏偏佟贵妃要他在档案里记录健康平安,夏太医总觉得自己的脑袋和脖子只有一根线浅浅连着,稍不小心便要分离。
夏太医走后,董嬷嬷端着冒着热气的补药进来,佟贵妃端着热碗,看了眼天色,这个时辰差不多皇上要来了。
“把那叫苏兰的宫人再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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