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公公,今日我家主子可是告了假的,怎么…”
张孝全此时没了对梁九功的鸢肩羔膝之态,笑得得体回复她:“皇上知道娘娘今日没留牌子,依旧点名要召见惠嫔主子,主子准备准备好生接驾罢。”
话说得圆滑,更让惠嫔觉得无端端不会那么简单,给止水使了个眼色。
止水从身边荷包里拿出一只翡翠莲花镯往张孝全手里塞,张孝全假意拒绝推拉,手上摩挲着手镯品相,这重量这做工,不比他刚刚孝敬给梁九功的玉佩差。
几番来回下,手镯进了张孝全的口袋。
吃人嘴短,熟人手软,收了好处,张孝全的嘴像他荷包一样打开了。
“大阿哥学业好,皇上心喜着呢,娘娘您等着接驾吧。”
惠嫔明了今日能见皇上都是沾了大阿哥的光,心里更是欣慰,又再让止水递给张孝全几个金珠子送张孝全出了延禧宫。
止水伺候着惠嫔梳妆,边挽发髻边对惠嫔说:“皇上许久未进后宫,第一次便是翻了您的牌子,娘娘有大阿哥在,别的嫔妃怎么能和娘娘相提并论。”
“胤禔是皇上长子,自然是与别的阿哥不同。”谈到儿子惠嫔更是骄傲,今日惠嫔还在月事期间,她知道自己是定然不能伺候皇上的。
“去叫人把卫氏好好梳洗一番,让嬷嬷教她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