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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先生,我的丈夫也面临着和我类似的问题。但他不常使用社交网络,也没有参加过任何互助会。我可以把互助会的事情告诉他,和他一起过去吗?”
检视这句话数遍,确定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宁宁将消息发送给F先生。
F先生回复得很快。
“当然,吾辈欢迎任何一位同志。”
“人类本就不应该束缚于由血缘构筑的亲子关系,孕育吾辈的并非父母,而是仁慈的天父的意志。是祂赐予了我们生命,而父母不过是容器。孩子一旦来到这世上,与父母便再无关系。吾辈生而自由,无论是父母想控制孩子,还是孩子要控制父母,都违背了吾父的谕旨。理应由吾辈赐予他们天罚,才不辜负伟大的天父赐予吾辈的赠礼。”
“你觉得呢,乙骨夫人?”
忧太用的是本名。宁宁在巴黎也算是颇有名气的音乐家,她要是用本名,十有八九就会被发现先前说的都是在骗人。为了隐瞒身份,她用了乙骨的姓氏,单名一个宁字。
“我觉得你是个疯子……”宁宁低声说道,一旁的忧太点头表示赞同。当然,她不会这样回复F先生。
“我对先生口中的天父尚不了解。但是我想,倘若神明真的存在,人间又怎会有如此多难解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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