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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练习的是小提琴。
忧太练习的是剑道。他有一把没开刃的日本刀,甚少离身。这次也托运过来了,用布袋包裹着,被他背在身后。
交往两年,乙骨忧太身上仍有颇多神秘之处。在日本,练习剑道的青年才俊确实不少见。但远渡重洋来学习剑道就大可不必,日本剑道文化之盛行,远胜欧美。国内也有知名的剑道大师,实在没有舍近求远的必要。
而且你都出国来学了,总不至于是学得很差吧?就凭他徒手爬上五楼的功夫,全身的功夫该都挺到位的。但怪就怪在乙骨忧太没有参加任何剑道赛事,在国内外都寂寂无名。宁宁曾在网络上搜过他,没有任何新闻。
不过,乙骨忧太也从来没有亲口对她说过自己是来学习剑道的就是了。宁宁曾经问过他平时会做些什么,结果这人只说交流学习。再细问交流学习什么,死活不说。一眼就能看出有所隐瞒——
但宁宁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起码忧太用自己的态度已经明白地告诉她:我有事瞒着你,但这件事我不能说。
而不是随便找个借口敷衍她。
宁宁自认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忧太有不能说的苦衷,她就有不追问的气量。
反正横竖不过三种可能:他是身份需要保密的公务员;他是身份需要保密的通缉犯;他是遵循神秘的隐匿这一守则的魔术师。宁宁恰好有第三种可能的背景,而这让她可以一定程度上忽略前两者带来的动荡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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