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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很好听,虽然宁宁没听懂;语气也称得上平静,就是微微颤抖的声音显现出他此时的心境。
伊西丝是谁……听着好熟悉……宁宁认真过了一遍自己的人际关系网,最终找到了这个名字。
伊西丝·波耶尔。她所在的乐团指挥,波耶尔先生的女儿,今年十七岁,在音乐一途上毫无天赋与兴趣,父女关系冷淡。波耶尔先生有次庆功宴喝多了说漏嘴,对着宁宁感叹“伊西斯要是有三千院小姐一半的才能就好了”。宁宁但笑不语,心里只觉得波耶尔父女关系冷淡实属波耶尔先生活该。
宁宁没有和忧太提过这件事,她很少谈及乐团成员的家庭八卦。那忧太是从哪里知道伊西斯这个人的?伊西丝的安全……她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宁宁皱起眉,一时间不知道那件事更诡异。
五月二日晚,忧太在她面前被杀……
五月五日晨,活着的忧太从五楼爬到她家露台从窗户进入她的房间……
她只对五月三日与五月四日的事没有记忆。
伊西丝有危险,而她和忧太涉事其中。
难道又犯病了吗?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宁宁叹口气,她揉了揉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撑着忧太的肩膀站起来:“我想吃早饭。”
“我去做。”忧太没有二话,飞快地起身去厨房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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