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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太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他伸出手紧紧揽住宁宁的肩膀,贴在小腿上的手缓缓地推动。说是揉一揉,其实就是把筋脉的位置调整回正确的位置。
宁宁天生对疼痛的忍耐力就低,根本受不住这个。好在抽筋也就一阵儿的痛,忍过去就过了。
宁宁走了两步,感觉右腿还是有隐约的酸痛,但已经不影响走动。她去洗手间把脸擦洗干净才出来。忧太还坐在床上,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吵架了啊……
“怎么从窗口进来,这里可是五楼……”宁宁收回视线,踱步走到窗边。窗外有个小露台,纯观赏性的,也没门连着。从窗口向下看去,虽然每层都有这样的露台,但要从一楼爬上来,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宁宁头一次知道,她的小男朋友还有这么敏捷的身手。
“……担心你的腿。”忧太嗫喏答道,“怕你没办法过来开门。”
她记得自己给过钥匙……难道昨天吵架的时候要回来了?宁宁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自己记忆空白的两天发生了什么,这让她有些拿捏不准和忧太相处的态度;但更让她心烦意乱的还是昨天……应该说大前天深夜那个过于真实的梦。
忧太在她面前尸首异处。
结果自昏迷中醒来,见到的不是仇人也不是地狱,而是两天后的平静的日常生活。就连死不瞑目的男朋友,也活蹦乱跳地能爬上五楼面不改色呼吸均匀——还是像蜘蛛侠一样从墙面上爬。
宁宁回过身。忧太像是雕塑一样坐在床上,姿势没有分毫改变。宁宁感觉有点好笑,但又感觉笑了太对不起僵硬的忧太。她拉开床头柜子的抽屉,果不其然,在里面看到一把静静躺着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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