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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用力,在纤细的肩膀后面留下了深深的咬痕。
但乙骨忧太很擅长忍耐。
硬是抓着被角一声都没吭承受了她发泄一般的啃咬。
宁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相同的位置,她温热的手掌贴在有些冰冷的脖子上,感觉还挺舒服的。
说来有点幼稚,她其实也想让忧太在这里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但她终究没有开这个口。
有些东西,若是自己要过来,就彻底失去其意义。
晚上的演出很成功,例行流程走完后,宁宁在员工休息室里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挨个和离开的人道别,直到过了下班高峰,才带着自己的东西往外走。
宁宁走到门口才发现下雨了。她在包里摸了一下,居然真的找了一把透明的折叠伞。她没有晴带雨伞的好习惯——不用说,是忧太放进去的。
白天关于他的那些怨念忽然间就平息了很多。
宁宁撑开伞,缓慢地踱步到公交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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