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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责怪你,只是想知道外面的状况。唉,你就是凡事太认真了——这种性格如果能和五条中和一下就好了。”家入边说着边展开术式。
宁宁的伤看起来严重,但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也没有咒力残留的痕迹,处理起来很快。她皮开肉绽的伤口不消片刻,便恢复如初,连原本黏连在伤口表面的灰尘都不可思议地消失了。
“诶?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夸我。”
说人人到。高挑过头的五条悟径直推门而入,比起满身干涸的血痕,衣服上俱是破洞的伏黑与宁宁,他一身黑衣干净整洁,就连竖着梳起的白发都清爽地一尘不染,完全不像在烟熏火燎的街道上忙碌了一整晚。
视线扫过伏黑与宁宁,五条悟夸张地感叹道:“被打得真惨啊……看来你们也闯进去了啊,像是领域又不是领域的地方——”
无需当事人说明,五条悟只看一眼两人的现状,就推测出他们之前的遭遇。而且听他的话语,像是已经很了解现状了。
宁宁和伏黑对视一眼,一肚子问题想要问他。五条悟却翘起嘴角,看向家入:“硝子,治疗惠之后,你们一起来礼堂。我去召集其他人,等大家都在的时候一起解释吧。”
不等家入回答,五条悟已经不见人影。
三人面面相觑,俱在彼此眼中看到无奈。家入三下五除二治好伏黑后,三人一同往五条悟说的礼堂去了。
路上,家入给宁宁介绍了一些关于这所学校的基本信息。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虽说是一所正规的传授咒术的学府,但由于咒术师的数量极其稀少,隐匿在世俗之中鲜为人知,对外宣称是私立的宗教系学院,又从未像普通人揭露过“诅咒”也能作为形容某种智慧族群的名词这一事实——因此,若是将咒术高专定性为“挂羊头卖狗肉、雇佣童工、且代代相传的涉嫌违法的可疑组织”,似乎也很难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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