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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听到五条笃定的话,宁宁一直悬着的心也稍微放松下来,将真人来后休息室里的对话完整得复述了一遍,甚至连语气都模仿得很像。对于五条悟一脸“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才能”的意外表情,宁宁连白眼都吝惜于给他,问了一个盘桓在她心头许久的问题:“真人说这是杰的愿望,为什么?”
喔,看来已经明白真人没说谎啊?不过就算如此也还能保持冷静,果然是已经对杰情根深种了么?真棘手啊……眼罩有天然的遮挡,五条悟不用掩饰自己的眼神。他轻松地说道:“嘛,人都有比较叛逆的时期嘛。杰只是叛逆期比普通人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五条悟拿手比划了一小截距离,“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宁宁看向燃烧的火堆,讲了个冷笑话:“活过今晚?”
五条悟非常捧场地鼓掌:“是个不错的目标。我知道一群跟你志同道合的人——这样,我先送你和他们汇合。”
宁宁刚想问他怎么送,就被高大的男人拎住后衣领。眼前忽然一闪,她屏住呼吸甚至还没来得及换气,眼前的景象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破碎的街道变成一处空旷干净的地方。这里有许多坐在一起啜泣低鸣的人。
这些人或绝望或悲痛,呆滞地坐在操场上,无人注意她的到来。
操场上唯一一个站着的人,此刻就在两人旁边。是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一头黑发,看起来冷静沉着,比五条给人的感觉还要更加可靠。
“五条老师。”黑发高中生主动打招呼。
“哟,惠,没有出现意外吧。”五条悟挥手回应,转头看向广场上的人群。
……尽管已经看过许多次这样的画面,但宁宁还是觉得五条悟这条眼罩戴地十分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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