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师兄这才回过神来,忙照她的吩咐很快擦干净了师弟脸上的灰末,快步扶他去里头清洗。小大夫也很是自然地跟了上去。
这下是真的什么也再看不到。古冉恬又瞧了一眼他们进去的那家饭馆,想了一想,还是继续迈起小碎步沿着街走了过去。
长街的尽处是一座庄院,依山形而建,门庭赫赫,颇有清正森严之象。虽然已进出了多次,可再站在门前,她仍忍不住要深吸一口气,隔着衣袖掐了一下自己手臂,这才忍不住偷偷一乐。是真的来了。
她从左边的侧门进,右边的门前排着一条长队,有人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她便忍不住愈发挺直了肩背,跟守门那白脸少年打了个招呼,这才气昂昂地迈过门槛,沿着早就记熟的路拐进属于她的小院落里。
住小西厢的余念正在院子里劈柴,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冲她笑了一下,“回来啦?”
“回来啦。”古冉恬一边回应一边点点头,瞄了一眼已经码成垛小山的柴火,举起那包栗子问他,“来几颗?刚出锅的。”
余念摇摇头,拿空着的手拍拍肚子,“不啦,刚吃了两屉小笼包。”
古冉恬也不多客气,就不再让,坐在石凳上一面剥栗子吃,一面瞧他砍柴,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交流着彼此得来的新情况,讲着讲着,忽然想起方才瞧见的事来,“老余,你知道生石灰吗?”
余念愣了一下,“那是什么?生石磨的灰?”
古冉恬摇摇头,“不是,能烧瞎人一对招子呢。”
“哇。”余念不由得抬头看了她一眼,“我光知道石灰能治刀伤,原来还能伤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