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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卫生间,她对着镜子里一看,虽不至于鼻血花了脸,但也很狼狈就是了。
“需要帮忙么?”
乔孟笛知道姚池玥指的是要不要帮她抓着头发。
她连忙摇头,刚才即便是流着鼻血,对方帮她擦拭时,她仍然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那种心猿意马,乔孟笛暂时不敢要了。
这一摇头,她觉得头有点痛,她不确定这头痛是因为在自我人生痕迹被抹去和失去家人的重压下所受到的打击,还是因为鼻血流得过多。
“也是,估计帮忙只会让你鼻血流更多。”
乔孟笛被姚池玥这么一调侃,羞耻度快要爆表了都。
这个姐姐,明明就是欺负人,有必要讲得这样正经八百么?
弄湿手帕捏干之后,她朝镜子里看了看,只见站在一旁的姚池玥闲闲地抱着手肘,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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