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以前,林邻凤还有钱的时候,乔呈镕对她颇为尊重,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很稳,如今,那个全身心地投入仕途中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比她更冷血了。
权衡一番,她站了起来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姚池玥那种对象,整个鹭州也没几个。你最好听你爸的话,别给他在这紧要关头扯后腿。”
乔孟笛知道她所谓的扯后腿是什么,现在乔呈镕在鹭州的呼声很高,很有希望当选下一任行政长官。
可是,她才懒得管他的仕途,她只觉得林邻凤的烟味特别呛人,于是开始不耐烦,“你快走吧,我要休息。”
“快走?”林邻凤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妮子,也不看看你现在睡的是谁的地方?我再提醒你一遍,能把老娘从这个屋子里赶走的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
乔孟笛觉得她的声音很烦人,不想再理会她,于是躺了下去,一个翻身,背对了林邻凤,任她继续鬼叫。
她还继续嚷嚷着,就像想挽回一点点颜面。
乔孟笛想堵住她的叫嚣,便倏地拉上棉被,把自己整个儿盖住,毫不掩饰她对林邻凤的嫌恶。
林邻凤觉得独角戏怪没意思,也就停了声。
一会儿之后,乔孟笛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跟来时的抑扬顿挫变得不同,似乎有些摇摇晃晃的不稳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