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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发誓,画的时候,他当真没有多想,画上女子只有一个背影,因要迎合整幅画的意境,连身体曲线都不曾有,只着淡雅青衣。
刚画完,他尚未细看,后面冷不丁一声,“你这画的哪位姑娘?”
原是谢虞禾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冷着张俏脸,趁他不备,将他手中宣纸抽出,扬起来问他,“我又不曾穿这颜色的衣裳,你画的是谁?”
苏宁莫名其妙,“没谁。”他伸手要去拿回来。
谁知谢虞禾当他的面,几下将那画撕的粉碎,还嚣张至极得将碎纸扔在苏宁脸上——不痛,但这动作极具侮辱,苏宁笑容顿消,红着脸,手指面前的人,抖着唇骂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本就是心高气傲的人,谢虞禾所作所为完全是在他承受的底线上蹦哒。
“我不可理喻!”谢虞禾眼眶通红,“苏宁,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武功好,我就拿你没办法?”
纸张掼在脸上的触觉仿若还在,这个时候苏宁全然忘记对谢虞禾手段的恐惧,他指着门,深呼吸道,“你走。”
无视谢虞禾的瞪视。
“苏公子,小姐说之前是她的错,请您不要跟她计较。”谢招的声音打断苏宁的回忆,他回过神来,手指摸上侧脸被砸到的地方,眼皮底下的书怎么都看不进去了。
“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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