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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似的眉眼显露出难以言喻的阴郁。
苏宁日日上曲凫山。
前三年他总是得过且过,就算莫思谦跟他说每株草药都给他一成利,他也是得过且过,实在没钱或是莫思谦急着用,才会去山上晃悠晃悠。
最近这样反常,连莫思谦都忍不住问,“小苏,你莫不是真……”
也不怪他多想,苏宁的状态太像有妻子后,知道要赚钱养家的男子了,就他所知,城里好几个二流子,也是在父母给娶妻后改邪归正,做些小买卖养家糊口。
“您想什么呢。”苏宁哭笑不得,把解下来的药篓塞给一旁的小学徒,“您还是多关心关心如薇吧。”
“她我是管不了。”说起唯一的女儿,莫思谦叹气,耷拉着眼,肉眼可见的疲惫,“前几日天天闷在房里哭,这几天倒不哭了,就是茶不思饭不想。”
“对不起。”
“你道个什么谦。”
医馆现在人少,仅有的几个也是小毛病,他便索□□给几个徒弟,自己靠在柜台上边对草药数量边与苏宁聊天,“当初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我那女儿遭不住,千防万防,还是防不过小女儿的心思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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