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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闻言,一下消声,良久才zj道,“但愿他不会伤害其他无辜百姓。”
朱雀的唇畔弧度不变,“放心,既然它放过那男子,说明它不会乱伤人。”
苏宁仍旧心事重重,那从树枝间隙倾泻而下的日光,都如同一层说不出道不明的阴霾,沉沉覆盖在苏宁眼前。
月明星稀。
夜风裹挟夏日特有的暖热迎面袭来,银白色的月光清晰落在青石板上,冷色调的融合,竟也有些驱散夏意,夜风一吹,这月光又zj陡然温暖起来。
苏宁暂时不想回城主府,又zj怕谢虞禾发起疯来,找莫思谦等人报复,差使朱雀在他们身上下了印记后才安心zj。
两人肩并肩走回许久未回的小院,因时辰未迟,朱雀又zj中一痒,两人翻上院中的桃花树,一人挑一树枝坐下,浅粉色的花瓣被沉甸甸得往下一压,簌簌而落,铺满一地。
苏宁坐着的树枝稍低些,手中捏着百日里朱雀给过他一次的小酒坛,酒坛边缘已是水意浓浓,他仰着头喝下一口,道,“我说你到底是什么物种,整日待在树上,明明都化成人形了,还改不掉你的鸟性。”
朱雀垂着的脚就轻踢一下他的背脊,“能化人形,我就不是鸟了?”
——听苏宁说多了,他也称呼自己为“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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