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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铭看出谢虞禾压抑的不满,暗道难不成这谢虞禾是动真格的,眼皮一抬,便道,“当zj然不,少城主如此怜香惜玉,自然不能用这样粗暴的手段。”
谢虞禾冷笑,反身掀开袍子坐下来。手侧的松萝茶早已变凉,他也懒得碰,只看方铭,看他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
齐家是著名的医药世家,家中不仅奇珍异草多,许多药也是闻所未闻,用途千奇百怪,那男子的身体变成如此,那些药居功甚伟。
“这个。”齐二摆出一瓶白瓷,“这是“玉颜”,用在后处,一段时间后,男子亦可承欢,且不会受伤。”
青色瓷瓶,“这是“芳华”,不管男女,长期服用,便可身染异香,连出的汗水,那都是香的,醉人得很——”
被他这么一说,谢虞禾仿若真的闻到那男子身上的幽幽香气,像是开在春日的某种花的香气,被碾碎后,这汁液的芬芳就格外甜腻。
齐二还在一瓶瓶往外拿。
谢虞禾看都不看其他的,突然问,“有没有可以让男子不能人道的?”
——他仍旧对那天早上看到的耿耿于怀。
齐二介绍的声音一顿,又重新拿起第一瓶“玉颜”,“这就可以,口服外敷,连着用三个月,神医来都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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