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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甜腻的女声。
谢虞禾下在燕窝里的药很烈,在让人产生欲望的同时,还能模糊人的意志,普通人沾上一滴,就难以抵抗,然苏宁的身体到底是经过灵力洗涤,又有断厉的一次魔气游弋过,比常人好了不知一点半点。
更何况他只吃了一口。
那最初的药性,因为汗水与泪水,已经散去不少,随仍旧燥热难忍,但好歹这神志是有些恢复。
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
苏宁看到谢虞禾。
后者已经敞开衣衫,露出平坦的胸膛。
苏宁疑惑眨眼,下一秒就见谢虞禾直起腰来。
我!操!
苏宁一个激灵,努力睁大眼睛,然后他看得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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