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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面露犹豫。
哪知这小厮实在大胆,又或是被谢虞禾威胁过,破罐破摔,竟是直接端着碗,舀了一勺被煮的透烂的燕窝,凑到苏宁唇边,“苏公子,您哪怕只吃一口也是好的。”
苏宁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唇被烫的通红,那小厮还捏着勺子要zj往他嘴里去。
“你zj给我。”
苏宁生怕他再烫到自己,接过勺子吹了吹,勉强吞下。
只吃下这一口,他就把勺子丢回碗内,不肯再多吃,那小厮也识趣,乖乖退下去复命了。
门没关上多久,苏宁突然觉得从小腹冲上一股燥热感,像是一团火在烧,那火越烧越烈,很快就烧得他神志不清,房内烛火忽明忽暗,眼前的一切被蒙上一层橘红色的纱。
那燕窝被下了药——
他早该料到的,可还是抱了侥幸心理。
烈火烧到四肢百骸,很快,霸道的药性促使苏宁去拽自己的衣裳,以此来获得片刻的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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