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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肯定得点点头。
“我操你zj拼了!”
苏宁想得不用想,就知道是谢虞禾动的手脚,这下也没什么打不打女人的原则,人直往城主府冲——还能不能救都没问。
谢虞禾?
莫思谦眯眼,怎么有点耳熟。
谢虞禾没在府中,苏宁就冲去他常去的几个庄子找她。
谢虞禾正好查出庄子上有人做假账,发了一通火,差人把zj做假账蒙骗他的管事在院中高高吊起来,旁边跪着一圈庄子里人,她手中握着一片利刃,薄如蝉翼,银色的刃面在阳光下泛出锋利的光芒,叫人一眼都不敢多看。
“都给我抬头看好了!”
因为害怕而低头的其他人迫不得已抬头,只刚抬起来,就见那个被吊起来的管事,因嘴巴被堵着,喊不出声,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青筋暴涨,目眦欲裂,拼命在空中挣扎,像一条死鱼。
谢虞禾把切下来的那片东西扔在谢临托着的银盘上,跪着的人望过去,只能看见zj一片粘稠的红色,一滴一滴往下掉,在地上开出血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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