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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本能觉得危险,他扯了扯唇角,声音里有着自己发觉不出,却格外明显的颤抖,“墨涵,你别这么想……”
“我也不想这么揣测哥哥。”楚墨涵躺在床上,他是被俯视的一方,可气势上,却稳稳压着苏宁,“可哥哥说的话,实在叫人寒心。”
“……”苏宁不知该如何与他解释。
他的沉默,在楚墨涵眼里,就是默认,是心虚。
“反正哥哥不走,我也不会走的。”楚墨涵说。
“我知道了。”苏宁看楚墨涵的伤口又崩出血迹,用绷带重新在外面给他绑上一圈,“先养伤,其他的我们以后再说。”
把楚墨涵哄睡了,苏宁回房间不过睡下两个时辰,破晓的日光就透过琐窗,起先是灰蒙蒙一点,而后越来越亮,落在眼皮上,有一些刺人。
谢虞禾做完早课,踩着点来敲他的门。
苏宁正坐在铜镜前束发,听到声音,把刚刚拿起的玉冠搁下,转而用更方便的缎带,还未束好,谢虞禾就径自开门进来,含笑的目光,与苏宁在铜镜中相触。
“才起吗?”谢虞禾走到他身后,从苏宁手中勾出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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