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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的反应绝不会作假,谢虞禾知道莫巫的手不干净,即使不是莫巫动的手,也绝和他脱不了干系。
“苏宁,我觉得你想差了。”他的手覆上苏宁瘦削的肩胛,“若真的是他,方才他已见过你,你现在离开,不正是正中他下怀么?”
“不若留下来,我在这,他不敢动手的,等这次祭祖结束,他便会随我父亲暂时离开,我会让父亲看好他——”谢虞禾说,声音比微微烛火还要柔和,“其他的,等他走了再说,好不好?”
这话有理有据,苏宁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便点头应下来。
生命暂时没有危险,苏宁想起还在生死之际挣扎的楚墨涵,起身要回先前的房间去。
谢虞禾不拦他,只是叫他看完楚墨涵后早些休息,房间是楚墨涵正对面的东侧厢房。
“谢谢你。”苏宁眼神颇为复杂。
都说患难见真情,谢虞禾虽然对其他人狠绝,但凭心而论,对他是很不错的——两人初识,是他贪图对方的美貌,考虑不周,将人留在家中,之后也是他,不顾对方感受妄图抽身。
“去吧。”谢虞禾怎么不懂苏宁眼中的愧疚与感谢——她几乎是要笑出声。
为什么,还是那么单纯好骗。
回到楚墨涵身边,刚刚来的张大夫已经用崭新的绷带代替苏宁的碎衣布片,绑在楚墨涵的伤口上,只伤口太深,现在已经有血迹从绷带中洇出来,一片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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