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他现在说得顺口。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谢招哪能想到这么凑巧,这个躺在地上看起来快要魂归西天的少年,是苏公子的弟弟,“只是现在下山,与城镇路途遥远,晚上又诸多危险,不如上山,城主身边有随行的府医,寺中也有应急的药草。”
“也行,快砍。”
苏宁先前寻到不少乌鱼草,用瀑布洗干净,塞进嘴巴里咬出汁水,滴在他撕下来的布条上,再裹到楚墨涵身上,这草药苦的很,苏宁苦着脸,先嚼碎几片,再用水漱口,如此反复。
期间楚墨涵从未醒来,要不是他胸腔还有起伏,苏宁都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谢临与谢招一起砍树,两人佩刀削铁如泥,又有野外生存的能力,很快就在苏宁的指导下,做出一个简易的担架。
“你们抬得小心些,不要颠到他。”
三人乌龟似的爬山,到山顶时,已过辰时,夜色静谧,流云闭月,只有寥寥疏冷的星子,勉强照出一丝前路。
墨隐寺灯火璀璨,恍如白昼,身着僧袍的僧人来来往往有如流水,瞧着十分繁忙,谢临知晓谢虞禾的院子,索性直接绕过前院往后面去。
谢虞禾正在发脾气,但寺庙中到底忌讳些,没见血,只让人跪着——没有人敢求饶,都跪得笔直,连呼吸声都几近没有,唯有树枝间夜蝉偶尔发出几声鸣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