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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仰仗他生活的可怜虫,怎么,他不过宠你几分,便让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她每说一句,便往前踏出一步。
“别说不是亲弟弟,就算是——”
“以后和他最亲密的,也是即将与他成亲的,我。”
最后一个字被她侧首轻飘飘地吐出。
却如千斤石重重砸在楚墨涵心间。
不过几句话,便苍白着脸,活像要死一样。
这样的人,虞荷从不放在心里。
被保养地精细娇嫩的手指,重新拿起绣棚穿针引线,见楚墨涵还不走,像是存心要气死他,“你看——”
她举起手中的绣棚,“我这连理枝,绣得可好看?”
楚墨涵不想看,可目光却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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