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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面回来的朱雀,将包袱扔在茶几上,人在苏宁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姿势慵懒而随意。
苏宁头也未抬,“谢了。”手中的笔丝毫没有停顿。
专注而娴静。
朱雀曾经嫌弃苏宁绣花枕头稻草包。光有张招人的脸,却没有与之平衡的实力。
但现在——
在阳光如此肆无忌惮蔓延的地方看这张脸,那真真是好看得能把人的魂都吸走,叫人觉得如此坐到海枯石烂也未必不可。
半个时辰后,苏宁还没停下手,只速度慢了下来,偶尔也会拿手边朱雀泡给他的松萝茶抿上一口。
“怎么还没写好?”一直陪着他的朱雀伸出一句,“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
情绪扁平无趣,让人听了只觉牙酸。
苏宁蹙眉瞥他一眼,“快些闭嘴。”
“怎么,梅溪娘唱得,我就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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