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好温暖啊。他舒服的眯起眼睛。
“喏,洗个脸。”苏宁将拧干的汗巾往后一递,待楚墨涵右手拿过去,苏宁才扣住还停留在自己腰间的左手手腕,将人牵到面前,按在凳子上。
食指与中指并拢,帮楚墨涵揉着太阳穴。
朱雀一言不发地倚在门框边上,狭长的眸习惯性半阖,手中朱红色的扇子在门框上打点似的敲,闪烁着铁质的光芒,晨曦的光晕,经过扇的折射,在他的脸上跳跃。
真腻歪。
本来想叫苏宁去听戏的兴致瞬间消失。耳边又响起楚墨涵不知廉耻的撒娇声,眼珠子朝天一翻,身形彻底隐匿。
苏宁在家整整照顾了楚墨涵两天,直到私塾开学。
那开私塾的夫子是个顶年轻的青年,脾性淡漠,只不过笑起来时又很温润,颇有些身在浊世却遗世独立的味道。
苏宁送楚墨涵去的时候,恰好撞见这如风君子,两人相视一笑,也就过去了。
医馆里今日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