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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上山一天,只得了一株芙蕖草,身上还脏的要命,脖子上的红印子已然发肿,他死命遮掩,也被楚墨涵一眼瞧见。
这手指印,就算苏宁说是摔的,楚墨涵也不是个傻缺。
外面天已是全暗,家里以往都是不点蜡烛的,只借着窗外的月光。但这次楚墨涵点了根又瘦又矮的蜡烛,将烛台放在桌边,让苏宁坐在凳子上,他则是站在苏宁两腿间。
“哥哥是遇见什么人了?!”为了给苏宁上药,楚墨涵扯开苏宁的衣领,衣服停在锁骨处时,他忽的动作一顿,没再往下拉。
苏宁仰着脖子回答,“在山上救了个人。”他没说这人是个魔头。
借着微弱的烛光,楚墨涵中指指腹粘上药膏,轻轻地往苏宁脖上红肿处抹。
“既然是救人,哥哥这伤是如何来的?”他到现在都记得,那次在林中初遇,这人浑身都是血,整个人如同从血海里捞出来一般。
应当是有仇家的。
“那人以为我与追杀他的人是同伙。”在弟弟面前,苏宁仍是温润谦和的翩翩公子,说话也轻轻柔柔的,“后来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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