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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卧室后,他一眼就看见了床上被褥下拱起的一座小山丘。
轻笑了一声,他走上前去,试探性地唤了声:“阿屿。”
小山丘幅度微小地抖动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人回应。
陆一衍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说给空气听:“我回来了。”
终于,从被子里探出了一个头发变得有点乱糟糟的脑袋,时屿眼神和语气都是迷迷糊糊的::“怎么就回来了,不是和师弟一起处理工作吗?”
“想早点回来陪你,就加班加点把工作完成了。”陆一衍说着,轻轻地把裹成一团的时屿拢进了怀里,“晚餐吃了什么,洗漱了吗?”
时屿就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老实地回答道:“下了碗面,还没有洗,现在就去。”
说完,他正准备起身,又被某人长臂一捞,扣回在了怀里,他听见陆一衍略带调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只有面吗?我感觉不止,你再好好想想,我感觉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你是不是……”
陆一衍话还没说完,时屿就先接过话说:“我没有喝醋。”
有些喝醉的人就是这样,表面上和行为上都和平日没有多大的差异,但一说起话来就暴露了,逻辑颠三倒四的,吃醋都能变成喝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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