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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云落默默的坐在小沙发上,摘下了眼镜,捏着发胀的鼻梁。
实不相瞒,他并不是很想和应在州做这些事。
这一天比他高考那天过的都惊心动魄,属实有些锻炼心理承受能力了。
不过,边云落注意到一件事,从昨天起,应在州就在强调不会和他共用一间卧室,绵绵应该独自休息。
既然这样他不应该有间单独的卧室吗?
但到现在为止,应在州对于这栋房子,就只告诉过他,三楼尽头的房间不能去。
却始终没有说过,他的卧室到底是哪一间。
这间卧室确实很大,奇怪的是,屋内除了浴室和进出的门,还有扇门。
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边云落坐着没动,这毕竟是应在州的房间。
有钱人的想法不是他能琢磨的,也许里面又有应在州的什么小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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