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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啊?”舒月调整心态:“你干嘛觉得应该抱我?”难道不应该再亲一下吗?实在不行说点好听的话啊!
“不知道。”时灵认真又礼貌的摇头,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甚至还仔细思索了很久。
“要不我还是走吧。”
……这人……还是弄死算了。
舒月头疼的放弃了,指望着时灵开窍,不如指望着猪会爬树,心里郁结,索性找了别的话题。
“还没问你呢,你现在准备去干什么?”前排坐着律师,刚刚又说要去法庭,这到底准备做什么?
时灵被问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有些难看,好在很快恢复原样,静静的回答舒月的问题。
“走法律途径,断绝关系。”
舒月愣住了,所以现在是……
“这件事三年前我就已经在准备了,只是一直对家里还有怀念,今天这件事我才下定了决心而已。”
家,那是什么?
打从舒月有记忆开始,父亲埋怨和母亲的委屈她都看在眼里,当她爸一直责备她妈生不出来儿子的时候,她总会心疼她的妈妈,想着上前去安慰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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