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曾依和秦旧松开了时灵,时灵踉跄几步,蹲下身子脱了高跟鞋,站在光滑的地坪上,眼睛有些愉悦,又不知道来源为何。
舒月不由得看呆了。
时灵没有眼镜的时候,真的像拆盲盒一样,不知道最后能拆到什么,但是无论什么样子都不会让人失望。
“你在,为我的遭遇生气。”
是肯定句,舒月挑了挑眉,不是反问句就好,要是时灵真直到反问她为什么生气,她发誓,绝对不理这个死直女了。
“是啊,你这样被人欺负都不还手,圣母玛利亚在世吗?”舒月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指着时灵数落。
“你说说你,那么多学生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这说那的,能把人话堵死,你看看你刚刚,被人打了连跑都不不跑,木头桩子一样傻不楞几了!”
又低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就想不开喜欢上了你这样的人,丘比特真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我是木头,”时灵轻轻点了头。
“木头你个木头,你在损你你都没听出来吗!”不会真的被她爸打的,受了刺激傻了吧?
本来就不开窍,也不咋聪明,这要是再傻了她可怎么办的好?总不能年纪轻轻就要和浪漫无缘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