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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时灵顺着声音看过去,视线早已经迷糊了,根本看不清来人,甚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对方是谁都分辨不出来,只知道是三个人。
时灵歪歪脑袋:“舒月。”
她喊道。
即使她看不见,甚至听不清,下意识的她也知道,是舒月来了。
舒月总能见到她最狼狈的时候。
那一声怀疑的喊叫,带着些许期望和怯意,脸上一道长长的伤痕,渗出的血染红了白大褂的一角,腿上的裤子不知道何时已经破了,露出同样被打出红印的雪白大腿。
那伤口深深的刺痛了舒月的眼睛。
“混蛋!”
舒月手中的挎包狠狠的摔在了时父的脸上,曾依和秦旧迅速上前两步架着时灵,将她拉着后退几步。
“麻的,”秦旧也是破口大骂,恨不得和舒月一样上去发脾气:“这是他亲闺女还是捡来的?仇人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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