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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的纹路是被人不知道用什么工具凿刻在地板上的,线条流畅且互相交融汇通。
血腥味弥漫在鼻翼之间,陆千亓蹲下身,仔细打量着阵法的凹槽。
看不住颜色的随后紧贴在凹槽下方,犹豫最近兑换活动比较频繁,偶尔有些鲜红的碎肉还没与完全变色,此时也落在凹槽中逐渐融化。
至于碎肉融化的远离,陆千亓暂且不知。
就连融化,他也是从仅存的几块看得出颜色的碎肉逐渐变成血水,肉块变小看出来的。
“现在,你站到阵法的最中央去。”
勾白抬起爪子拍了拍陆千亓的下巴,软软的肉垫和他的皮肤接触在一起,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陆千亓伸手抓住爪子,手指捏了捏粉粉的爪垫,然后顺从的走到了阵法最中央,也是整个阵法唯一一处没有被刻画任何线条的地方。
陆千亓站好之后,勾白两只爪子搭在口袋的边缘处,轻轻喵了一声。
下一秒,阵法中央这块完整地地板开始快速下降,陆千亓一只手护住勾白,同时脚下快速分开控制住身体平衡。
地板下降到游轮的最底层,之后,陆千亓抬头看了看下降的高度,他这才发现这艘邮轮其实并不是三层,而是四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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