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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靠得很近,季云帆又顺势微微低头看着乐乐康,第一眼就看到那一对浓密微翘的眼睫毛,如鸦羽一般,黑得纯粹,映着白净的肌肤,颇有一种黑白分明,极为干净的感觉。
这样的人,会是抄袭犯吗?
如果说之前的那一抹耀眼的微笑给他之前的信任划出了道裂痕,那么现在的疑惑又在这基础上添了一道,信任出现了道口子,风便刮了进去,是继续龟裂到破碎,还是重新合拢,就得看他私下里的调查结果了。
如果结果倾向于前者的话......季云帆眸色黑沉。
乐乐康对于季云帆的心理活动丝毫不知,他只是在尽职尽责的摘领带而已。
他纤长的食指先是划过领带的边缘轨迹,隔着白色的衬衣拂过季云帆精致的锁骨,像是要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他动作轻缓,像是羽毛扫过肌肤,留下淡淡的触感,任由它无限延长;带走微微的温热,放任它点燃羽尖。
季云帆的思绪被骤然打断,他定睛凝神,却看到乐乐康满脸的认真。
是他多心了吧?
食指最后划至胸膛,以为会接着往下,却戛然而止,像是滑溜的小蛇,滑进领带下,那里被盖了一天,是温度最高的地方,是最灼热的地方,小蛇被点燃,触碰死亡的感觉痛又快乐,它辗转了两下便开始呼朋唤友——扫过,擦过,划过,它们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温度似乎升高了。
却在下一刻,冷风袭来,小蛇们骤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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