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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饭最后只有他们三个人,席上齐珲看着对面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心烦,几次拿出烟盒想抽又顾虑着公共场合放了回去。
“张涵的那个便利店要转让出去的事,你知道了吗?”白桦到现在都不会自己拨虾,每次掐头掐尾拨出来的都是断截的。前面十几年是有人给他拨,后面这七年也不需要去吃虾,所以到现在都是个拨虾废物。周城给白桦剥好了,完完整整地小小只放到碗里,手边堆起来高高的虾壳,随口问到齐珲。
齐珲变了脸色,但很快又镇定自若地说:“我知道这个事干嘛?”
“白桦想换个工作,我想要不我盘下来给他经营,你帮我去问问价吧。”他看齐珲下意识就想拒绝,用公筷夹了一只虾放到他碗里,说:“真可怜,连个剥虾的人都没有。”
齐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知道好友让他去问的意图是想找机会让他和张涵聊聊。他端起酒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啤酒,苦涩的麦芽味吞下去顺着喉咙就冲进了胃。
“我和张涵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好哥们,一辈子的兄弟。”那杯酒仰头喝得干干净净,白桦埋在周城的耳边悄声地说了句话,齐珲耳力极佳,听得清清楚楚。
“你别哪壶不提开哪壶。张涵哥真的是我见过最直男的直男了。”
那晚齐珲喝了不少的酒,周城把人扛到车上的时候才想起来压根不知道齐珲家的地址。白桦刚准备上车的时候接到张涵的电话,站在车门旁边就和他说了几句转店铺的事。
周城却突然扶着齐珲下了车,把人带到垃圾桶旁边等他嗷嗷地吐,对着白桦喊了一声:“拿点卫生纸来,齐珲吐我裤子上了。”
电话那头的张涵却突然紧张的不行,急吼吼地问齐珲怎么了,白桦想了想给他报了个地址。等齐珲吐完了坐在后座上休息,不到二十分钟的时候人就跑来把他带走了。
到家以后白桦还有些担心齐珲,毕竟心情不好又喝得那么醉,而且他最近都在躲着张涵,他们两把人就这么交给张涵确实有些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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