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七年后,白桦看到周城的时候还是很想哭。
包间里全是旧识,好几个人是当年跟在他身后鞍前马后他都看不上眼的小门户,到现在都能调笑之间把他呼来唤去:“可真是风水轮流转了,我也有白少爷为我倒酒的一天。”
“喊什么白少爷,这不是埋汰人么。”那人说完把擦过手的毛巾扔到白桦身上的时候,余光还瞄了一眼坐在主位的周城,看他神色不变于是更为肆意地戏弄白桦。“服务员,帮我换条热毛巾。”
毛巾落到了地上,白桦咬紧了后槽牙蹲下去捡了起来,从经理告诉他这个包间里的人非得换他进去的时候,就叮嘱了万一有什么事千万得忍着。不过是痛打落水狗,只要狗不叫出声,也就无趣。
但是他没想到,周城也在,旁边的人频频斟酒喊着:“周局”,那人没喝一口酒,没给任何人面子。
酒桌上的人有知道他和周城那点事的,都摩拳擦掌地想奉承讨好周城,喝到后面竟有人拿着红酒杯倒了半杯的白酒,找茬让白桦把这杯陪醉酒喝光。他今晚第一次把求救的眼神抛给周城,那人却站起身出了包间,白桦苦笑了一声怨自己天真,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后鞠躬退场。
正主都出去了,留着一个小丑也没意思,给他酒杯的那人嗤笑了一声,说:“白桦,你现在连当周城养的一条狗都不配。”
烈度酒不仅烧喉,也烫心。他和经理请假后,脚步踉跄地回了宿舍,屋里其他人都还在当班,白桦缩在被子里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七年前。
“今天校花给学霸表白也被拒了。你说,那个周城是不是不喜欢女的啊?”白桦坐在林荫下躲太阳,好友递给他一瓶冰可乐,还贴心的帮他拧了瓶盖。那几个人叨叨地聊着天,白桦躺在长椅上开始打盹,迷瞪间听着几人说起他们系的学霸周城,哼了一声接了一句话。
“长得好看吗,好看的话我去追追看。”白桦的性取向在众人之间不是秘密,隔壁中学的直男校草被他掰弯的神话一直是校园网排名第一个的话题。
那几个人听着来了兴趣,甚至有一个人折了纸扇给小少爷扇风,使坏地说道:“那个周城家里挺穷的,你拿钱砸他,往死了砸肯定能成。”
“我的钱是砖头啊,还往死里砸。就你们这样的,难怪追不到校花。”刚好周城跑八百米绕圈经过他们面前,白桦顺着别人指的方向一看。他穿着一件最简单的白色短袖,把校服扎在腰间,因为跑步而落下的汗珠顺着脸颊滑到了下巴,小麦色的肤色称得胳膊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
白桦看了看自己白白瘦瘦的胳膊,瘪了下嘴巴,掐了一下自己两个手指就能环住的小臂说:“这人怎么这么黑,我不喜欢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