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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忍。”主公将手搭在了忍的手背上,好像觉察到了她的情绪,在安抚她。
“你已经很努力了,这些事是不能改变的,你要去改变的是可以改变的那些事。”
忍错愕的看着他,他双目已经失明看向她的目光却好似看得穿一切,忍缓缓低下头,握住了他的手。
“是。”
听到了忍的回答,主公笑容多了几分欣慰,他强撑着想要起身,雏衣和日香很快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将厚厚大大的枕头拿了过来。
忍搀扶着将他整个人撑了起来,他羸弱的身体只剩下一把骨头。
“雏衣,把东西拿来。”雏衣点点头和日香一起离开了和室,听到了门响主公对忍道。
“我父亲告诉过我,鬼舞辻无惨和产屋敷家中的诅咒密切相连。”
忍静默的坐在那里安稳的听着。
“他本来二十岁之前便会绝命,好心的医生将他救下,医生的药让无惨侥幸活了下来,可他却杀了医生。在杀死了医生之后,无惨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医生了。他的神态产生了变化,渐渐地发现自己惧怕阳光,渴求人的血肉。他是我们家族的败笔,一定要让给他终结在我这一代。”
雏衣他们回来了,拉开了纸门,竹制托盘放着一把匕首还有一块用纸包起来的非常小心保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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