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似乎是讶异于她的说辞,对方轻轻一笑,便接过她手里喝完药的空碗,往外面缓步走出去。
“哥哥永远是哥哥。”
宿雪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对方则是身形微顿,然后重新迈开停滞的脚步,只是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永远……是哥哥吗?”
……
宿雪喝完药后,立即拿了两个团喜塞满口腔。
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苦涩的味道和丝丝甜味,互相掺杂在一起。
她踩上床边的小木屐,披件干净外衣,便往门外走出去。
感觉好久没有呼吸新鲜空气了,身体也有些闷闷的,正好出去走走,见见阳光,顺便找碗水再漱漱口。
外面的动静还挺大的,里梅和宿傩两个人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庭院里还停着一辆牛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