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着嗓音，心情颇为愉悦：“许经纪人，你不觉得我俩的名字在上面挂着就很般配吗，就像官宣一样。”

        许丽忽而感觉到无力，还有一股心慌，她没过脑子，声音顿了顿：“齐挽，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像一个人吗？”

        齐挽嗯了一声，扯过一张毛巾擦了擦嘴角：“什么？”

        许丽沉声道：“你和宋妍很像。”

        唯一不同的是齐挽比宋妍能忍。

        那头的水声没了，齐挽脸上的笑意滞留在脸上，半响后，她冰凉的嗓音传来。

        “不，许姐，我和她不一样。”她笑声散开了，镜子里的女人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声音轻飘飘的，指尖在洗漱台上划过一道弧度，声音低柔：“我永远不会是她。我会得到宋姐姐，而她，得不到。这辈子都得不到。”

        许丽呼吸一窒，耳边都是齐挽的声音，她就站在落地窗前，直到手指僵冷，手机险些脱手，才堪堪回过神。

        齐挽她真的，很可怕。

        比许丽想象中的还要固执，也比许丽想象中还要喜欢宋梁玉。

        她已经到病态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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