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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礼背后不远处冒出了个脑袋,路刑延没有提醒他说话声音太大,是会招来麻烦的。
路刑延:“那你觉得是顾繁惨,还是段承泽惨?”
顾繁和段承泽是甘礼的队友,也是当初那场血虐事件的受害者。
甘礼:“有可比性吗,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大家全都自闭了一个星期好吗?真可惜,你小子竟然逃过一劫。”
“你呢?”
甘礼:“我?我心脏强大啊,这点小挫折算什么?”
路刑延忽略甘礼的吹牛,继续下套:“苏眠说,当初Pea杀到只剩下我的时候,你们还做了件大事。”
“我靠,苏眠这狗腿子,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路眠:“嗯哼,你也参与了?”
甘礼:“哪有,偷偷告诉你,他们都押得Pea赢,就我靠谱,我押你了,不要感谢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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