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狗子嗅到酒气,撒丫子跑了——狗能辨别出这酒味只是附在衣物上,它才不陪它布鲁斯爸爸演戏呢。
托尼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从他身边路过,玩乐结束,身上带着浓浓酒气,眼神迷离。布鲁斯恍惚地走到单人沙发边,脚一软瘫坐在沙发上,托尼探身朝着布鲁斯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嘿,韦恩,醒醒!看得清我是谁吗?”
布鲁斯头歪在沙发上,一副胃里翻涌的样子,末了,“呃”地发出作呕地动作,他一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从公寓另一边走出来,手上端着银盘子,盘子上放着一块热毛巾和一瓶醒酒剂,阿尔弗雷德将盘子放在茶几上,拿起方瓶装的“醒酒剂”拧开瓶盖,送到布鲁斯手边,布鲁斯两手撑在腿上,又“呕”了一声,这才往沙发上靠去,一口闷了方瓶里的“醒酒剂”。
嗯,是鲜榨的橙汁。
布鲁斯头靠在单人沙发的靠背上,努力地睁着眼,最后头往旁边一歪,睡了过去。托尼站起身,往布鲁斯身边走去,手在布鲁斯紧闭的眼睛前晃了晃,托尼无奈至极地唤道:“嘿,韦恩,醒醒,Jesus,醒醒。”
对托尼来说,布鲁斯人是回来了,但神智始终没有上线。
“我替老爷向你道歉,斯塔克先生,”阿尔弗雷德话里充满了歉意,他说道:“老爷这样样子,我恐怕无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托尼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一路风尘仆仆从纽约坐飞机到了哥谭,又换乘轿车才开到韦恩公寓的楼下,上了楼敲开门,韦恩还不在家,一顿等待之后,公寓的主人醉酒昏睡了过去。
说着说着,托尼也感觉一阵阵上涌的睡意,阿尔弗雷德见状关心地问道:“斯塔克先生,我把你保镖送来的衣服已经放进了客房里了,你到客房中休息如何?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托尼打了个哈欠:“好。”他只认为这是自己奔波了大半天太过于疲惫的缘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