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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难抬眼望向张无忌与殷天正,只见两人正与自己的师兄弟比拼内力,殷天正头顶的白气越来越浓,张无忌一掌抵在殷天正后背,一掌与渡厄相对,四人俱是不让分毫。
到了此等关键时间,旁人着实难以插手相帮。也如此下去,非得有人力竭而亡方能有个结果。武青婴拾起被打落在地的圣火令,几乎是习惯性地,看向了杨逍。
她昨夜虽与杨逍有所争执,但长久以来,早就逐渐对他有了依赖。论智计谋略,她从来不如,是以这一眼里,既是询问,也是求助。
杨逍自她自请上阵,心里又是担心又是气恼。虽然也时不时看一眼张无忌与殷天正的情形,但眼神却是始终落在武青婴身上,生怕她伤了。武青婴这一眼瞧过来,那眼神里的意思杨逍看得明白,知她无碍,也顾不上什么生气,当即先瞧了一眼渡厄,再瞧一眼渡劫。
两人当年昆仑山下相识,虽未生情愫,却早在相处中有了几分默契,这一路下来,两人情投意合,默契更甚往昔。武青婴顺着杨逍的目光望了两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将一枚圣火令当作暗器般打出。
渡厄左手上肘一沉,压向飞袭左胸的圣火令,却见另一枚突然间中道转向,射向渡劫,武青婴手中所持第三块圣火令,亦是朝渡劫刺去。
场中众人,杨逍最工心计,武青婴依他示意,攻渡厄是假,攻渡劫才是真。只是她生怕自己内劲不足,是以这刺向渡劫的圣火令也是虚晃一枪,真正用上大半内劲的,却是射向渡劫的这一块。
渡劫正与张无忌全力相抗,未料到武青婴偷袭虚晃一枪,一惊之下,圣火令已到面门。他伸起两指,将那枚圣火令挟了下来。
不过片刻的心神不定,他身后的松树,已有枝干被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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