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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之后,张无忌等人在明教一分舵住了好几日,殷野王一听到殷离的消息就赶了过来,也不知与张无忌说了什么,最终带走了殷离。
“没听说,”韦一笑摇摇头,话语中也对殷野王的行为不甚理解,“光明顶那会,殷野王恨不得亲手杀了自己这个女儿,怎么自己的外甥当了教主,就转性了?”
“可惜。”
武青婴叹了一句便没再说话,话听半截,眼看她没有说下去的意思,韦一笑只能问杨逍:“可惜什么?”
“殷姑娘既是教主的表妹,又与我们教主有啮齿之缘,教主还以曾阿牛的身份,承诺要娶她,你是可惜她没有醒,不能阻止这场婚事?”杨逍安抚武青婴,“你若真的不想,劝教主几句,他总归能听得进去。”
武青婴摇头:“不管我是他的谁,我都没有资格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我以前最讨厌的一句话便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啊,既不想干涉他的人生,又怕他走错路吃苦,你这为人操心的心思,要是多花几分在我身上就好了。”杨逍说着,给了韦一笑一个眼神,他知道有些话当着韦一笑的面青婴是不会说的。
韦一笑看懂了杨逍的眼神,当即借口有教务要忙,将大殿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武青婴哪里看不到两人的眼神,她看着韦一笑匆忙离开的背影,瞪了身边人一眼:“你也不怕蝠王背后笑话!”
“那便让他笑去,谁让他孤家寡人一个,而我身边有你相伴呢?他就算笑话,那也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武青婴被逗乐,撑着下巴,含嗔带笑地看着杨逍:“你现在可越来越会逗我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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