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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逍记得此事:“我当时问过你,你不愿意说是为何事争吵。”
“那青姐姐怎么说?”
“她说是些琐事。”
“是琐事,也不是。”杨不悔回忆当时,“与其说是与青姐姐争吵,不如说,是我单方面与青姐姐发脾气。”
女儿虽然骄纵,但也不是不讲道理。杨逍奇怪:“单方面发脾气?为什么?”
“我……”杨不悔有些羞愧,“我嫉妒爹爹对青姐姐好。”
杨逍失笑:“我觉得我对青婴好?”
他那时怀疑武青婴是蒙古人,处处试探防备,哪里对她好了?
“我有几次见到爹爹与青姐姐在庭院饮酒,那时候,爹爹白日里教我练功甚是严厉,我不懂事,以为爹爹是……”杨不悔的声音越来越低,“我那一次,对青姐姐说了些过分的话。”
过分?杨逍问:“有多过分?”
“我说青姐姐对爹图谋不轨,说我一片好心却引狼入室,还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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