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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匹马带我来的。”武青婴从马背上的包袱里取出一面小旗,将在山下见到尸体与马匹的事情一一说明,“我赌了一把,没想到古人诚不欺我,老马果然识途。”
塞克里将信将疑。
当年武青婴离开坐忘峰之后,杨逍曾让他留心江湖是否有人死伤于弹指神通之手,还曾让他查过孛儿只斤这一蒙古姓氏。他虽不知前因后果,但也明白这两者是有关系的。此刻正是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关键时候,若武青婴是奸细且混进总坛,那便是他守护不利之责。
“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我为此而来。”塞克里眼神里的警惕武青婴并不意外,她也并不在意塞克里的想法与态度,“我有要事和他说,事关明教存亡。”
“左使和五散人在仪事,青姑娘,此地危险,你还是……”
“塞克里,”武青婴道,“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不悔怎么办?”
“小姐她——”
“我为不悔而来,现在赶紧带我进去。如果我对明教有歹意,我又何须与你在此耗费口舌?”
塞克里是个粗人,忠心有余,脑子却不够活络,是以武青婴言语几句,倒也信了一大半。他见武青婴并未携带武器,思索片刻,转身道:“我带你去见左使。”
走至议事大厅,正见一个童儿手持托盘,上有茶水,要往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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