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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我刚刚说的狗东西。”
湛蓝色的眼眸里笼上一层雾,中原中也迷茫地看向她:“啊?”
哦,狗男人就是出轨男友。
那的确是死敌了。
“不行,我一定要打电话去骂他!”酒精已经蚕食了家入硝子的大脑,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用力地戳了下屏幕,将通话外放。
电话刚拨出没多久,就被另一头接通。
家入硝子听着羂索冷淡的声音,自认为凶狠地大声骂了句:“狗东西!”
羂索:“?”
紧接着,是一连串含糊不清的“混账”、“小偷”、“闷.骚的臭男人”等等。
喝过酒的嗓音黏糊糊,骂人就跟撒娇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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