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叔叔,我是季邦。」
朱远低哑悲伤的声音传来:「媛心偷走我的药,抢救不及,於今晨六点半亡身。」
阖上沧桑冷眼,他平静的说:「我会接朱夫人回来,帮她办个风风光光的丧礼。」
「不,我想陪她走,不希望她独自面对祖先的责骂。」
听到手机传来彷佛波浪的微弱声时,心急的朱季邦即刻回问:「叔叔你在哪?我立刻派人过去。」
「季邦,我终於知道你喜欢沈浸水里的感受。嗯,这的确会让人有种灵魂完全洗涤的感觉……」
「你别冲动,想想你的儿子严明勳。」按下另一支手机,他拨给程守英,指示程守英立刻寻找朱远。
「明勳……」
「他是我的堂弟。」除了表弟周默瑜,严明勳是他这世上唯一有朱家血缘的亲属。
「这算是承诺?」
朱远的声音已无力量,让朱季邦知道,就算找到人,也来不及救。「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