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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不住诱哄,再次为他分开双腿时,他再也压不下威猛的慾火之炬,将双手置於她微捧起她,一寸寸地坚定且不退让的进入她,瞬时,他自喉咙深出发出喜悦的低吼,然後催促自己让热力十足的思念慾念,突破她因许久未曾有过亲密关系而在无意识中出现的抗拒,有耐心地填满她,直至她再次接纳全部的他、再次成为他的nV人。
&1N的,她在他身下扭动。但自始自终她只想将他拉得更近更深,连一分一刻都不愿他cH0U离,直到自己的柔热完完全全包裹他的狂烫。
但……被定住无法动弹的她,贪婪地凝望以强悍克制力控制自己保持静止状态的他,露出疑问眸光。
他在等什麽?
心跳,在两人皆停下动作时,在宁静空间发出巨大回响。初时,是不同拍的两声脉动,而後快速的鼓动追上另一个脉动。她快,他也快,狂乱的脉搏彼此追逐後,终於寻着相同频率,缓缓地将他们导向同节拍,让他闭上眼轻呼一声後,以轻柔的力量半退出她甜美甬道,然後在她半眯双眸浮现陶然神情时,他一改初时的柔攻,在任由他摆布的娇弱柔美身躯上展现无b威猛力道,热情狂野地占有她。
柔弱、坚1N、低吼,缓慢、快速,进入、退出,她终弓起身,容许她心中唯一的Ai再次深入她最脆弱的心灵、允诺他再次占领她最柔韧的核心,留下他无保留的Ai。
疲累的在床上醒来,莫儿像被大象踩过般全身酸痛,身旁的手机一直吵个不停。
「你的闹钟电话。」没礼貌的,用力丢过那只吵醒她的无礼手机,趁机报复被人折腾整晚的仇。
尚未清醒的朱季邦,眼未睁按下电话,制式的下达命令:「姚清我醒了,一个钟头後来接我。」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还不忘抓过身旁的人一起休息。
解冻的大冰块卖力至清晨,累得完全爬不起床,自动翘掉回来後应日日固定的晨游,直接拿来补眠。
想睡,却不想再跟某人窝在一起,她推开身上的魔掌,伸长手,却怎麽g都g不到掉在床旁不远地上的上衣,一个重心不稳,像刚出生的婴儿般,0的跌出床,想站起又软腿的再跌一次,疼得她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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