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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无所谓。更何况,您的人马,目前必须先忙自保。」坚定冷绝目光望向母亲朱夫人,他说:「此外,守在这里的人,除了朱远,还有曾遭受您迫害的杨凯家人。一旦有人来救您,他们会先送您去见父亲。」
「朱季邦,你真要断我生路?」
「不,朱夫人,断您生路的,是您自己。身为朱家人,我只能尽量用您赚的非法钱财,弥补您犯的错误。」不再多言,他朝门走去,只在门口停留片刻,留下最後的话语:「盼您在此地多念经、多忏悔,以免百年之後无颜面对朱家及白家祖先。」
「季邦——不要丢下我……我的季邦——」
陆桥生不愧是天才医生,当程守英下属拿着一小管药冲进来时,他没说话,直接分析药剂。
他是医生,一看就知道这是什麽东西。跟他的专业很像,都不是正经的东西。以後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好好研究那个叫朱远的研究资料。
五个钟头後,唐莫儿病情稳定下来,陆桥生好不容易有时间抬头,才注意到会长朱季邦像尊雕像面无表情冷静的靠在手术房门,目光紧紧凝锁病床上那具缓缓呼x1的娇小身子。
天啊,会长站在那里多久了?
「会长……」陆桥生额头冒出冷汗。要他选择与朱季邦讲话,那他宁愿电击自己还b较自在。
朱季邦没回半句话,甚至连眨眼都没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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