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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邦,这问题存在已久,为何现在才困扰你?」
「守英,我用半辈子的时间恨自己的母亲及叔叔,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上头。」
「是吗?前一段时间你打母老虎还打不够吗?她人财两失,被你b到躲在医院假养病,你还在怕什麽?」程守英严肃地的说:「你胆子有这麽小吗?竟然连一步都不敢踏出自怜的世界。」
「程守英,你不是我的心理医生。」
「你就乾脆点,老实承认自己很想念唐小妹,不要再找藉口,拿对抗朱夫人当挡箭牌,合理化参加婚宴的目的或将来与她见面的任何机会。」
察觉大少爷没挂电话,程守英又多嘴的说:「nV人是拿来疼的,不是拿来训练坚强的。哪天唐小妹当真受不了你而放弃,我等着接你第一滴泪。」
一针见血的话语,留在朱季邦心头。
泪?他已多少年未曾滴过泪?
缓缓按掉电话,他耐住想挥开只看到他背後所代表的权利与金钱的心机花蝴蝶,轻抚手机上头的浅粉淡蓝的冲浪绳结,闭上眼,轻叹口气。
他还要用多少狠毒话语测试与伤害他想疼Ai的莫儿,才能平衡心中那反反覆覆的不安情绪、才能相信她、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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