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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漆工程结束那天,她当大金主,包下同学经营的居酒屋开心撒钱宴请众人。那晚,喝点小酒情绪低落的她哭着睡着,醒来头痛难耐的发现,卖身钱拿来这麽花用,其实也挺好的。
几次聚会,意外促成大谷跟早苗这对有情人,让早苗开心的连做好几天手工蛋糕给她当谢礼。
看人幸福,她也觉得可以沾点喜气,让自己快乐一点点,然後,像修补自己那颗破碎的心灵,仔细的整理小木屋,慢慢修护受伤的身心,期待自己也能早日焕然一新。
回到久违的异地,她似乎不太习惯当地的水质。一开始极为正常,但一段时间过後,她怎麽喝怎麽觉得饮用水有异味,为去除异味她煮沸饮用,但还是怪怪的。请大谷找人一查,才知道水管老旧破损,混入外头奇怪的杂质,请人换过管线後,饮水异味消失,恢复成以往的正常,但她还是喝了一段不算短时间的怪味水。
在那过後,她的身T开始出现微微不适,下T不间断地流着淡淡的血丝。
粗心的她以为,这是她有段时间没来的月事,置之不理。
没休息,她以忙碌来消除烦恼。油漆工程告一段落後,她骑着刚买的二手脚踏车到家俱行,买下必须自己拼装的简单家俱,让自己成天与这些不用动脑只要动动手脚的工作为伍,不再思考。
假日,她会与朋友早苗跟其他人到处踏青游乐,假装自己也是快乐集团的一份子,让欢乐气氛麻痹自己。只是她表现得越快乐、笑得越开心,身子却越来越不舒服,食yu不振,出现呕吐症状,下T仍旧不间断地出现血丝。
隐约的,她知道自己身T有异。但忘不了伤痛假坚强的她,轻忽身T发出的警告,拒绝照顾。
她用身T的疼痛,试图忘却心灵的悲痛。
早苗看出她身T不舒适,劝她到医院,但她只说再等等,一再推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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